资名's profile自我时空扭曲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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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3/14/2006

    我扯蛋

           我老婆家住胡同,典型的大杂院,住11户人家,去她家住上厕所是个问题,虽说院里有厕所,可这大冬天的往那一蹲,小风嗖嗖的在下面跑火车,滋味是相当的有味道。院中间有颗大树,枝叶繁茂,夏天大叶子把老婆家房顶遮住,倍儿凉快。所以我总结,在老婆家住最好的季节是春夏,秋冬就cut掉了。在院里,狗啊,猫啊那是邻居,时不时的就能看到,我有幸还看到过黄大仙和打了兴奋剂的大松鼠。那是晚上去厕所,从老婆家门口到院里厕所要走一条双S路线,因为两边不是街坊家门口就是堆放的一堆破烂。黑灯瞎火的,摸黑前进,走到拐弯处,从右边脚下飞快窜过一东西,吓我一机灵,拿手电一照,尖脑袋,大身子,长尾巴,浑身毛,比耗子大不少,旁若无人的在一堆破烂里瞎折腾,我用光照它,它也不俱,明显一副牛X样,我这心里有点翻腾,不住的默念,大仙~大仙~你好啊。还成,最后大仙消失在破烂中,等我从厕所回来,再没看到。
          再说那兴奋松鼠,也是在厕所,也奇了怪了,好像跟院里的厕所干上了,交水费的时候,就觉得厕所外面一阵闹腾,还特有节奏,爽完出来一看,一黄不溜秋的大家伙在厕所顶和边上的树枝上不停的来回蹦哒,有节奏还特有美感,大尾巴晃来晃去的,明显兴奋过度,看着我这叫新鲜,小院还挺有意思。
          老婆院还有一特牛逼的家伙,里院的聊鸽,我第一次见真是开了眼,你好~吃了么~哈哈哈~嗓音懑浑厚,它的音准是鸟里最牛X的。
          出了大杂院往西走个两、三胡同,是师范大学化学系的操场,听父母说,在他们年轻的时候,我家就住在操场对面的院里面,如果不是换房,没准我现在离老婆家更近,缘分啊~
          我有胡同情节,我鄙视那帮拉三轮给游人讲解老北京胡同历史的外地人,他们知道个屁,连普通话都不标准,装什么丫挺啊,操。在胡同里经常能看到拍戏,赵薇演的那个缉毒的片,姜武那个《洗澡》,最早的《二子开店》,包括风骚一时的芙蓉姐姐都在这片胡同里拍过,据未来丈母娘讲,黄磊有次就在他们院拍,机位就架在老婆家,老婆为此没看到偶像而耿耿于怀。还是缘分啊,据说黄夫人生了一个千金,祝福。
          听着何勇的《钟鼓楼》,写着胡同,挺有感觉,我老婆家以前就住鼓楼边上,包括我现在的一个同事,以前也住那,这什么地安门,北海,鼓楼,凡是老北京韵味的我都有感觉,包括影视剧也是,《大宅门》爱看,《独自等待》爱看,一是贴近生活,二是看着有京味,《洗澡》也喜欢,因为小时候就是喜欢在澡堂子泡着,现在也怪了,生活质量提高了,很多事情变得缩手缩脚了,小时候一块糖掉地上,捡起来擦吧擦吧继续吃,那叫“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”,现在?除非鱼翅鲍鱼,其它全部pass掉。
          蛋了不少了,相信各位看官也累了,得了,歇会眼吧您哪~
    1/20/2006

    人哪
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昨天去组里,在路边看到一只躺着的喜鹊,当时我觉得两种可能,1、喜鹊已经死了,2、喜鹊因为天冷而冻僵了,回到组里拿了个塑料袋,跟同事说把它装起来,放到暖气上暖和暖和,也许它会醒过来,我的想法还真是太幼稚了啊,把塑料袋放在地上,把喜鹊放到上面,看着它闭着眼睛,安祥的躺在那里,禁不住用手摸摸它的小脑袋,毛茸茸的,心里涌出了一股怜爱之情。我把它递给同事,同事不想带回去,边上有个捡破烂的老大爷,同事问他,喜鹊是不是已经死了,这时才发现喜鹊的嘴角有红色的血迹,大爷就说了一句话:“当心禽流感。”同事马上把喜鹊递给我,说要赶紧回去洗手,让我丢掉它,我很不爽,仰天一叹:“唉,人哪。”把喜鹊轻轻的放在了柏树丛下,头顶天线上的一只喜鹊在悲鸣,注视着它,我感到了心痛,我不知道人为什么会这样。从那年的非典到现在的禽流感,人面对死亡的时候,我看到了一些人的懦弱和自私,我不是什么伟人或者很崇高的人,只是这些事情发生在我身边的时候,我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有多么严重,说我迟钝也好,说我有佛心也好,我只是觉得人作为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强者,面对比自己弱小的生命时,更多的应该是爱护。丑恶也好,虚伪也好,无病呻吟也好,我只是很不舒服,我相信有爱心的人一定会幸福的。
    1/12/2006

    再见~动漫栏目
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我闲的无聊,等进机房的电话到现在还没消息,赶在年前把节目做完,谁都不想在过节的时候加班,周播的栏目就是爽啊,在家待的时间比工作的时间多的多,第一期的节目收视率0.9,牛逼,也给我们后几个做片子人的压力加大了不少,也不知道从何年何月何日出现了一个狗屁收视率调查,丫的就像大爷一样让我们这些做电视的人祈祷膜拜,大爷拜托这期多点人看我们的节目吧,让我们好过一点,其实我们就跟民工一样,圈外的人觉得我们干的活挺牛逼,其实圈里的人都知道,这不是人干的事,好歹也混了3个栏目组了,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最怀念《动漫驿站》工作的那段时间,尽管那里面的人有些也比较草蛋,但和同事们的关系还是非常融洽,熬夜干活那时就是我的工作,虽然苦、累,可活的很干净,很无争,那时我是一个多么纯净的男人啊,哈哈哈。现在不再看动漫的栏目,因为我认为只有《动漫驿站》是最好的。怀念2包速溶咖啡撑一晚上的我,想念《动漫驿站》的编导同事们。怀念北影的主楼,怀念在那陪我熬夜叮我的大蚊子。
          第二个栏目组是让我增长经验的地方,在那里我充分认识到了女人作为领导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,经验都是自己去摸索着增长的,演播室,机器,灯光,串词,包括和小明星打交道,就是这样,见过了几次所谓的高层会议,在它濒临散架的时候我跳了,做决定那会还挺不舍的,因为和同事的关系相当好,尤其是制作部的张宇和文字,都是好脾气,常容忍我的光火,哈哈,对老大?我心里的话:“黄毛丫头一个。”再怀念一下吧,怀念望京演播室干到凌晨1、2点的日子,怀念新影-人济山庄-望京-新影-望京-新影-望京-新影-人济山庄的那段岁月,那个栏目组最开始就4个人,我们加入后最多的时候11个人,现在我们都走了,又剩下了那4个人,轮回?还是正常行驶?没有答案,祝还在写策划的张宇最好能找到更好的工作。
          累了,今就写这么多,图片是我在《动漫驿站》战斗的武器
    12/20/2005

    最近比较忙
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 最近比较忙,换了工作,在经验上又迈进了一大步,开始接触写作,一稿、二稿、三稿,修改了N次,每一次都会进步一大块,我不是很善于言辞,惊讶于那天出去外拍,我和同事满无目的的沿着新影绕了一圈,车站、超市、建筑工地,都是生磕,还好人家还挺配合,想想也挺惨,两个人大冷天的拿着设备步行,真是寒酸。
          晚上去了CBA现场,采访了那些体育大腕,我如此热衷于外拍,实在是因为上个栏目组把我憋屈坏了,全是纸上谈兵,很少有外拍的机会,趁着我还有这股热情,多出去拍拍也挺好,国家体育总局,CBA赛场,下一个目标是奥组委,现在都是拿着150、190去拍,那天在CBA试了试大机器,靠,真tmd沉,不是一般人能扛的动的,那帮拍摄人员们,真是辛苦。
          狐假虎威了一把,在CBA赛场,边上是台里的专业机器转播拍摄,我在他旁边架着150也拍摄,反正挂着牌没人管,比较郁闷的是大家在赛场上发泄,我不能喊,难受,更不爽的是边上还两个八一的球迷,我真是受刺激,唉,篮球现场没有足球现场好,不热闹,这是比赛后我最大的感受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9/6/2005

    比较点背

    算老子点背,3期节目没录上声音,让那哥们冒了火,没辙,我点背,我道歉,也好,这样所有会遇到的问题都赶上了,以后就有经验了,就当是教学费吧。这圈里混先装孙子再装X,最后是最牛比。